行星離子_Liz

Can you please give some more power to me

Don’t stop coz you’ve been chasing around

《维度旅行者:启程》第三章

第三章.Wietas里的意外访客

两个月前,Wietas

废墟、烈火,还有四处升腾的硝烟…… 

枪声、尖叫,还有不知从何传来的哭泣声…… 

星河、草地,还有那一阵闪光 …… 

他醒了。

 四周散落的酒瓶和控制室里的一切告诉他,那只不过是个噩梦。

一个真实发生过的恶梦,而这已经是他这周第五次梦见那个场景了。

梁川浪揉了揉双眼,稍微清醒了一些,这才发现自己竟躺在Wetas的金属地板上。他倚着控制台缓缓起身,控制室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包括空的与满的。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干了?一个被他称作理智的东西在头脑里叫道。 

他懒得回答,径直走向控制室的一角,那儿堆放着一种地球产的啤酒。他拿起自己上次喝剩的半瓶,拧干盖就饮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梁川浪不喜欢这个口味,但他希望这么干。 

你不能再这么喝下去了!你不能就此坠落!理智又喊。 

他所幸一次性喝干了剩下的所有啤酒,然后回复了理智四个字:

去你妈的。

控制室里,一个酒瓶砰然坠地。


现在,“源夜”地下负九层

“先生,您真的不能再喝…… ”

“闭嘴,你这废铁不能炼的老古董。”梁川浪“礼貌”地回应了2537号对他的友善提醒,再一口把自己杯里的白酒全干了,“我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他把酒杯砸在了吧台上,那脆弱的玻璃制品险些碎裂。随后他用那两个思绪正处于混乱的大脑极力思考自己下一杯酒的名字。

“喂,2537号,你们这儿的……呃,‘心溯’还卖吗?”

“很抱歉,先生,由于该饮品近期原料紧去缺,已暂停售卖。”机器人语言系统的情绪分析模块根据当前对方的状况将声音的音量调小了些。

“娘的…… 算了,给我来半瓶,那个叫啥来着……对,‘纯酒’,什么怪名字……还有啊,里头多掺点水!”不管再怎么糊涂,梁川浪对于酒精致重生量还是有数的。

“您是指‘纯酒’对吗?”2537号从一堆胡言乱语中提取出了这两个字。

“对对对就那玩意儿,十五分钟以内要是弄不好,爷就把‘世界之翼’掀了!”

“好的先生。”

十八分钟后,“源夜”地上一层

即使兑了水,“纯酒”的劲依旧挺大的。他是在梦游般的状态下拿回起子并走出大门的。

那玩意儿关键时刻能当燃烧瓶,它会把脑子烧坏的。理智又蹦出来大声嚷嚷。

喝都喝了,闭嘴吧你。

毕竟与他清醒时的痛苦相比,几小时的宿醉折磨真的算不上什么。

伽塔维的冷风一直在门外等候着他。旅行者一出来,它们便暴力地挤入了衬衫的微小缝隙,绕过毛衣,穿过最内层的内衣,紧贴在那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显得滚烫的肌肤上。

严寒迫使他裹紧了风衣,加快了行走的步伐。他现在只想赶快回到Wietas里,然后躺在地板上睡一会儿。

当他拐进小巷,看见红色电话亭的那一刻,旅行者的心里格外舒畅。

他伸手去推门,门没开,它被锁上了。

“(耶莫拉斯脏话)…… ”梁川浪踢开地上的一个酒瓶,右手从风衣的右口袋摸索出量子起子,正欲启动,却忽然停住。

自己的记忆告诉他,在他离开之前,门没有上锁。

梁川浪知道酒精对大脑记忆的损害,但出于保险起见,他还是用量子起子扫描了一下周围。

扫描结果显示,有非法闯入痕迹。

梁川浪攥紧了量子起子,左手从风衣的左口袋深处掏出Wietas的门钥匙,小心地插入锁孔,然后轻轻一转。极轻的“咔嗒”声从门锁内传来,锁开了。

梁川浪将钥匙快速拔出,将它重新塞进了风衣左口袋。他在心中倒数了三个数,然后猛地拉开了门,冲了进去。

控制室中依旧是他走时的样子,就目前来说,他看不出这儿有什么不同。

目光随着量子起子一起移动,划过控制台以及遍地的……

酒瓶。

他的目光定格在控制室的一隅,那么有一个用绿色玻璃啤酒瓶堆成的三角形建筑,占地大约一平方米。那是梁川浪在闲暇时为了打发时间所创造出来的。

而现在,三角形最顶端的那个酒瓶不翼而飞了。

从后脑勺传来的一声闷响告诉他,那个瓶子失而复得了。

好消息,他没有立刻昏迷;坏消息,被砸中的地方很痛,自己现在因为那一击正半倚在控制台上。而梁川浪估计,对方很快就会给他来第二下。

好吧,他对自己说,看来得认真一下了。

梁川浪闪身躲过从半空劈下的酒瓶,重重地砸在控制台上,碎成了一地的碎玻璃片。梁川浪没有给云墨第二次机会。只一个眨眼间,量子起子便抵在了她的右太阳穴上。

“请您不要乱动,否则我保证不了您头颅的完整性。”梁川浪站在她的身后警告道。

该死,云墨在心中骂道,但也只能照做。

“然后请转个身麻烦您把帽子摘了,手放在…. 算了其实我看得见,您转过身就行了。”说着梁川浪后退了几步,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一个酒瓶,发出了一点响动。这点声音让他的注意力分散了那么一瞬,云墨趁此时机夺下了他的量子起子。等梁川浪回过神来,量子起子的起子头已经对准了他。

“你知道该怎么做,先生,不然我就用这玩意儿干掉你。”从白色兜帽下传来一个略带威胁性的女声。

“哦当然。”梁川浪象征性地举了一下双手,然后很快放下,“我想小姐,您并不会使用您手上的量子起子,是吗?”

对方嘲讽的语气让云墨感到愤怒,但他是对的,她并不知道这个像手电筒一样的东西要如何使用。

“看来我是对的。”见对方没有答话,梁川浪便继续说了下去,“那既然如此,我必须…… ”

“我劝你还是别轻举妄动。”云墨估计了一下二者之间的距离,说道。

“抱歉了小姐。”他伸手去夺对方手里的量子起子,但没成功。

由于还戴着神经抑制器的原因,云墨现在只能通过与他人的肢体接触才有可能可以接入别人的思维,虽然有的时候即使接触到了对方也无法成功接入,但显然这一次她很幸运。

冰冷的指尖触碰至了滚烫的肌肤,那种奇特的感受告诉云墨,她成功了。

梁川浪失算了。

在他失去意识前的前一秒钟,最后一个停留在大脑中的念头是:

啊哦,记忆被入侵了。


记忆入侵成功之后,从理论上来讲,梁川浪现在对于云墨已经是一个透明人了。云墨现在可以随意地翻阅梁川浪的记忆从而了解他的一切。

云墨自己到这儿的时间并不长,但在这段时间里所见到的事物已经足够让她产生许多的疑惑了。在成堆的疑问中,云墨最迫切想知道答案的那一个便是“这个穿风衣的傻子是谁?”。

怀揣着强烈的好奇,云墨决定现在就读取梁川浪的记忆,从中获取自己需要的答案。

读取记忆就像看电影,对方所经历的一切变成了一帧一帧的幻灯片,以极快的速度在云墨眼前切换播放。

她抽取的记忆部分是从两年之前开始的,但仅仅看了三天,她便按下了暂停键。

她并不是第一次读取别人的记忆,但这家伙的记忆属实让云墨吃了一惊。

它太……玄乎了。

云墨一时间也很难找到比玄乎更好的形容词了,但这便是她第一时间最真实的感受,这些记忆已经大大得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觉得得先缓一缓,才有能力继续看下去,接受更多的信息轰炸。

但当云墨做好心理准备,想要再着下去的时候,眼前的“幻灯片”突然变成一张白纸,正中间用黑色字体写着一句话:

云墨小姐,这样随意翻阅他人记忆真的好吗?

在云墨被梁川浪丢出大脑的前一秒,她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云墨觉得她的意识是被粗暴地塞回大脑中的。

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从站着变成躺着的了。躺倒的位置距离控制台不远,身边还环绕着一圈绿色的酒瓶。那个“穿风衣的傻子”背对着自己,看不清在干什么。

云墨觉得脖子好像轻了许多,她伸手摸了摸脖子,没有再次碰到神经抑制器的金属外壳,那套枷锁不见了。

她倚着控制台慢慢站起,中途发出了一点响动,引得梁川浪回头望了一眼。

“醒了?脖子感觉如何?”梁川浪揉了揉后脑勺,之前被云墨打中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我用量子起子帮你把它取下来了。”他抖了抖右手上的起子。

“还不错。”云墨活动了一下脖子,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说了“谢谢你”。

“不用谢,另外,对于刚才的事,我要对你说声抱歉,我本来能以更加温和的方式把你请回到你自己的大脑里去的,云墨小姐。”

梁川浪的道歉听上去毫无诚意,其中明显的调侃语气让他好不容易在云墨眼中累积的一点好感在瞬间荡然无存了。

“等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云墨察觉到了异常。

“云墨小姐,心灵连接能力可不仅仅是奈洛兰人独有的技能啊。”梁川浪用右手的食指指关节敲了两下额头,“在你接入我思维的时候,我也反向接入了你的思维中,看了你的记忆,如果你想验证真实性,请你随意发问,或者让我背出点有关你的数据的话,也行。”梁川浪换了一种叫着很欠的腔调继续说,“如果云墨小姐不介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讲出点关于你身体信息,”他向云墨靠近了几步,嘴角有上翘的倾向,“比方说——你的三围。”

“行,我信你。”云墨努力克制住想一巴掌甩他脸上的冲动,“但能请你不要再一口一个‘云墨小姐’这样叫我,好吗?我觉得我们差不了太多岁数。”云墨把梁川浪从头到尾仔细打量了一番,说道。

“那你觉得我今年多大?”

“呃,最多二十三岁,不会比这更大了吧?”云墨被问了个猝不及防。

“咳,那好吧,现在让我作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梁川浪做了个深呼吸,把那段他已经讲过无数次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我叫梁川浪,今年805岁,一名维度旅行者,也是一位维度领主。”


第三部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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