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离子_Liz

Can you please give some more power to me

Don’t stop coz you’ve been chasing around

《维度旅行者:灵星》第一章

第一章.群星的迁徙

云墨做了个怪梦。

一般来讲,在醒来之后,梦的很多细节都会被遗忘。但这一次,当云墨在醒来后试图再次回忆那个梦时,梦境里的细节竟还是那么的清晰:

刚开始,她在一座天文塔上,时间是早晨,天上有三个太阳绕着塔楼不断旋转。后来两颗太阳突然消失,剩下的那一颗发生了爆炸。

一阵闪光过后,她躺在了一艘小舟上,小舟在不知名的海上随波逐流。时间也从早晨变为了黑夜,漫天繁星替代了三颗太阳。

接着她看见,漆黑的夜空中,群星排成了两个字:

【救命】

然后云墨醒了,被惊醒的。

这个梦的诡谲程度超过了她所做过的任何一个梦。云墨甚至觉得,这比她看过的梁川浪的记忆还玄乎。

她摸了把额头,有点湿,估计是刚刚被惊出冷汗了。不过心跳并没有明显的加速。床头柜上的台灯被打开。那淡黄色的光团使云墨蓦地想起了那颗太阳。

又一次,她感到困惑与不安。不知怎地,云墨突然产生了要去找梁川浪聊聊这件事的念头。凭她的直觉,这个梦可能不仅仅只是看上去“怪异”那么简单。

梁川浪的卧室里空无一人。云墨对此现象已经习以为常了。要不是他的卧室灯还亮着,云墨会选择直奔图书馆-—除了总控室,那儿是梁川浪最常待的地方。云墨总能在那找到他——前提是他没趁她睡觉的时候独自出去浪。


图书馆里的梁川浪醒了。他估摸着是自然醒的。

他从桌上摊着的《玛雅预言详解》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原本模糊的四周很快变成了一排排高得吓人又全塞满了书的书柜。

梁川浪抬起右手看了下手表,分针已经从“2”走到了“8”。他睡了整整半个小时。 所以,梁川浪起身离开椅子,绕着桌子踱步作思考状,我只是来看个书而已,怎么就睡着了?可能是太累了?

他回忆了一下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本来只是想带云墨去东非大裂谷走走散散心,结果恰好遇上了想取走地核的普希约尔人。由于他出门时把量子起子落在Wietas里了,二人不得不与那些装备精良的窃贼们从下午四点一直缠斗到晚上九点才成功炸毁对方用来挖地核的机器。他们又一次拯救了世界。代价是两人付出了过多的精力。等精疲力竭的他们打着哈欠走进Wietas的时候,当地时间已经过十点了。

“这么看来这个可能成立。”在自己孤身一人的时候,梁川浪总喜欢自言自语并且自问自答,“那么那个梦呢?它有什么意义呢,嗯?”

三颗太阳、翡翠草原,群星拼成的“救命”…… 梦里的一幕幕场景在大脑里飞速重现。

这个梦挺诡异的,他想,不过也挺有趣的。

 “那么接下来是解梦的时间了。”他轻声嘀咕了一句,照着记忆走向了放着诸如《周易》一类书籍的书柜前,迅速地从架子上抽出几本书来,随后直奔图书馆的大门。他决定在那个排名第二的能让自己保持清醒的地方一一他的卧室里,花上十几分钟解开那个已勾起他浓厚兴趣的梦了。

不过很快,梁川浪的计划很快便遭遇了阻碍--物理意义上的。

馆内的维度领主想出去,馆外的奈洛兰人想进来。这种“围馆”的结局只一个,那就是:

“咚!”

在大门处云墨和梁川浪相撞在了一起,书撒了一地。两人也因为反作用力双双倒在了地上。

“章鱼在上啊!云墨你还好吗?”梁川浪踉跄着起身,站稳后便一把把云墨扶起。

“应该没什么问题……”云墨讲话的时候后背还在隐隐作痛。

“那就好。现在能不能解释一下你穿着睡衣晨跑这件事的原因?”梁川浪突然话锋一转。

云墨:“……”

“那你大半夜的在图书馆里干什么呢?穿着风衣在天花板上玩反重力溜冰吗?”云墨反问他。

梁川浪:“……”

“好吧我们认真一点。出什么事了?”

“呃,这事挺离奇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它告诉你,可能只是一时冲动……”

“没事讲讲吧。”梁川浪俯身捡起地上的《周易》,“再离奇也不会比我的那个梦更奇异的,怎么了?”

他注意到当自己提到“梦”这个字眼时,云墨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你那个梦里,是不是有三个太阳?”

“对啊!”梁川浪点了点头,但很快,他发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你怎么知道的?”

云墨心头一颤,她现在希望自己的直觉出错了。

她压下心中新生的恐惧,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问了下去:

“话说,不会还有星星组成的字吧?”

梁川浪没有回话,这不是个好信号。

两人之间的空气如同凝固一般。云墨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种局面,却被已回过神来的梁川浪“嘘”了一声。

“啊哦现在情况很不妙!小云请你先保持安静谢谢。”梁川浪对云墨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立即从风衣掏出了他的量子起子,给云墨从头到尾扫描了一遍。起子扫描完成后显示的结果让他愣了一下。

“怎么了?”

“大问题。”梁川浪一边扫描自己一边说,“起子结果显示你的大脑完全正常。”

云墨:你脑子怕不是有大问题……

“别想太多,起子显示我的也没问题。”梁川浪收起起子,“你看过我的记忆吗?”

“当然没有。”

“好吧,那么再排除头脑蠕虫,最后的可能只有一个。”梁川浪打了个响指,“我们的大脑被入侵了,入侵者让我们做了同一个梦。”

“现在的问题是:那个入侵者是谁?”梁川浪耸了耸肩道。二人现在是在Wietas——一台有着极佳的心灵屏蔽系统的宇宙飞船里。在这种条件下还能成功入侵他们的大脑,对方的心灵连接能力绝对不容小觑。

“所以你有办法找到入侵者,对吗?”

“理论上可以。”梁川浪苦笑了一下,“但现在嘛,除非对方主动给我打电话,才有可——”

“嘀嘀嘟--嘀嘀嘟一一”图书馆里传来了电话铃声。

“待在这儿,小心感冒。”梁川浪说完后便跑入图书馆。

图书馆大厅里,梁川浪的座机--Wietas的时空电话正响个不停。

“喂您好。”梁川浪拿起话简,“这儿是Wietas,非常欢迎各位擅长给大脑动手术的骗子大师拨打此热线。”

“……谢谢您的欢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空灵好听的女声,音量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您是?”梁川浪愣了一下,他没想对方那么有礼貌。

“很抱歉,我必须故弄玄虚一次,虽然您不喜欢这样。我的身份您之后会知道的。”

“嗯我可以理解……”对方的语气格外诚恳,梁川浪也不好意思对她发火,“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比如那个梦?”

“的确有。但是真的很抱歉,那个梦我不能讲,先生您得自己找答案。”

“好吧,但总是要给我些线索吧,小姐?”

“嗯,那请您听好这三句谜语:一,什么颜色的眼睛会执着于寻找红色?二,天上的柱子为什么会倒转?三,行星因何而踏上流浪之旅?这些就是线索。”

“请谅解,这个电话您是无法追踪的,另外,流星雨的时候记得许愿,祝您好运。”对方说完这些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再见。”梁川浪把话筒放回原位。


一个意义不明的梦,似乎和求救沾点边;一个未知来电,对面的姑娘很讲礼貌;三句不知所云的谜语。这事的有趣程度在呈指数级上升。

接下来是解谜时间了,他倚在书柜上如是想。

跳过第一个先看第二个,柱子转动?转木取火?共工怒触不周山?旋转发廊还是闲的没事干?停停停到此为止,一个更比一个扯了,咱不是来扯凉皮的!话说今晚应该吃什么,章鱼小丸子挺好的?得了我得冷静一下……

梁川浪强行止往了大脑里的胡思乱想,显然图书馆有利于他发散思维,但不适合他专注思考。

我得换个地方,他这么想着,朝大门跑去。

“云墨现在事情有点大我得去总控室冷静一下如果有人再打电话麻烦你接一下!”一件黑色的风衣从云墨眼前闪过,几秒之后便在走廊拐角处消失了。

他总是那么心急,云墨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图书馆。


看着眼前发出幽幽蓝光的方块,梁川浪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现在开始认真思考那些字谜了。

天上的柱子倒转?问题一:哪根柱子?问题二:要倒转它得用多大的力?先放一放,下一个。

行星流浪?名字挺熟悉的,好像是部科幻小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也先放着好了。

回到第一个。什么颜色的眼睛呢,赤橙黄绿青蓝……

等等,蓝色?!

梁川浪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向图书馆跑去。


“嗯好的,我会转告他的”云墨放下话筒,转身正欲去找梁川浪,差点又和刚飞奔进大厅的他相撞。“天啊川浪,你还好吗?”云墨扶住一边的书柜,梁川浪的脸上写满了兴奋。

“和往常一样好!”梁川浪打了个响指,随即握住了云墨的手,“进入我的记忆,我给你开放了一块区域,把它看完,我想应该可以解决你那多得要溢出来的疑问了。”

闻言,云墨便把手贴在梁川浪的右太阳穴上,然后闭眼,意识层面上的她成功进去了。

很快云墨睁开眼,之前的那些问题解决掉了很大一部分,更多的新问题取代了它们。

“所以我们仍不知道谁打的那个电话,以及那三个字继的意思对吗?”

“嗯哼,但纠正一下,是两个谜。想想吧云墨,wietas是什么颜色?又是哪个保卫组织一直想得到上面的科技?

”“红色……. ”云墨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正是梁川浪所期待的。

“惟一让我纳闷的是,这个谜有什么意义?”梁川浪低头做沉思状,再抬头,云墨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我想我已经知道它的含义了,川浪。就在刚刚,他们给我们打了电话。”

“哦是吗?”梁川浪吞下刚到嘴边的玩笑话,“他们说什么了?”

直觉告诉他。这个电话的意义重大。

“他们说观测到的星空有了奇怪的迹象,有一片星云出事了。星云的一部分——大约是几万颗恒星,出现了类似于迁徙的现象。”

“有说在哪儿吗?”

“他们说是在……”讲到此处,云墨顿了一下,她忽然间想通了第二个字谜。

“他们说是在创生之柱。”

创生之柱……云墨的话点醒了梁川浪,天上的柱子为什么会倒转……

创生之柱就是那根柱子!


“既然如比,”梁川浪打了个响指,“今天所有的行程都要往后推一推了。抱歉云墨,巴别塔跨年晚会得等明天了。我们得先去地球一趟。”他一边说一边与云墨一起走出图书馆。

“我的计划是,我去总控室,你去更衣室,没有人会穿着睡衣拯救世界的--而且我不希望你感冒,好吗?”梁川浪对云墨比了个“OK”的手势,“理解了就去换一件,穿什么我不管一一除了那一件。先走一步了再见!”说罢他使奔向总控室。

云墨朝梁川浪远去的背影苦笑了一下,而后转身,走向她自己的卧室。她决定听他的话,去衣柜里找件适合“拯救世界”的衣服。

不过话说回来,在云墨所看过的灾难电影里,她也还没见过主角是穿着风衣的。

“好吧Wietas,现在的事情非常奇妙!”梁川浪打开时间整流罩的启动开关,他又开始自言自语了。

“我敢打赌,那个梦是一个求救信号,Wietas。”他摁下实体调节仪的开启按钮,继续对Wietas说自己的见解,“群星拼成的救命,但那会是谁发出的呢?”

“这真的有太多奇妙之处了,Wietas!”风衣的下摆掠过控制台上的显示屏,“它很有趣。而我现在觉得,是时候去会会那个发信号的生物了。”说着他把右手搭在了闸刀开关上。

“那么旅途启程--顺便一提,群星的迁徙这个名字挺诗意的。”

闸刀开关被拉下,蓝色方块开始嗡嗡闪烁并旋转。

在距离地球4. 2光年的半人马座比邻星大气层500千米上空,一台红色电话亭渐渐消失在了太空中。

在无垠的宇宙里,半人马座的那三颗太阳仍在闪着诡异的光。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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