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离子_Liz

Can you please give some more power to me

Don’t stop coz you’ve been chasing around

《维度旅行者:灵星》第二章

第二章.蓝色守望的末日预言

“蓝色守望:于1999年地球保卫战后成立的组织,前身是联合国行星安全保护部(以下简称行星安保部)……由第一任行星安保部部长冯齐涛(1951-2018)和那位旅行者(?-?)共同创建……其宗旨是:保护地球免受一切外星文明的侵略…… ”--《地球保卫战后记》

公元2019年5月7日,太阳系,地球,西湖

站在堤岸上看,西子湖畔如以往一样平静。微风荡起涟漪,拂动柳枝,以无声的姿态划过那块金色的水晶。一切都让人觉得岁月静好。

如果只看表面的话。

“蓝色守望”亚洲六号分部就建在距离西湖湖面六十米的地层中。深埋在地下的建筑是座金属长方体大楼,按照设计者的话来说它的总体强度“足以承受一枚核弹的爆炸。”分部内部也有着完善的安保措施。同所有的秘密组织一样,“蓝色守望”也不希望有非法闯入者进入组织的基地里。

但貌似这个分部也不欢迎合法闯入者。


蓝色方块停止了嗡嗡鸣叫,这说明他们已经抵到目的地了。

“好了云墨我们到了。”梁川浪站在Wietas的门边,回头对刚赶到总控室的云墨说道,“顺便一提,卫衣不错。”

“哦谢谢。”云墨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黑色卫衣,顺手弹去落在肩上的几根棉线,“我们现在在哪?”

“需要我们的地方。”梁川浪打开门,探出头看了一眼外面的环境,然后迅速缩回头,一把把门关上。

“怎么了?”云墨不解他的这番行为是为何。

“外面有群年轻小伙子打算用弹弓把门的玻璃打破。”梁川浪绕开云墨走到控制台前,“事实上,咱们被包围了。我估计是来错地方了。”他转动控制台上的一个黑色旋钮,板下几根拉杆,再次拉下闸刀开关。蓝色方块“嘀”了两声,这说明他的操作出错了。

“这可不好。”望川浪敲了敲控制台,“它不应该出问题的啊。”

“会不会是你又没打开空间定位校准?”云墨走到他身边,把控制台上的一个蓝色开关打开,随后拉下闸刀开关,蓝色方块重新嗡嗡旋转起来,“你看,现在就好了。”

“哦对谢谢…… ”梁川浪的语气显得有些尴尬,他本打算用起子把控制台扫描一遍,然后和那完全不存在的错误较劲几个小时。若不是云墨在场,梁川浪肯定已经这么干了。

“我看下目的地……话说,川浪,半人马座是哪?”云墨看着显示屏问道。

“一个有着三颗太阳的星系。”梁川浪随口应道,随即他意识到了不对,“等等云墨你说什么?半人马座?”

“对啊。”云墨抬起头来,“就你说有三颗太…… 三颗太阳?”

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他们又想起了那个梦。

“如果三颗太阳是借代半人马座,那么剩下的呢?”梁川浪又开始了自言自语。

“你有什么想法?”

“不知道。”梁川浪对云墨摊开双手,一脸无奈,“谜题在最后总会揭晓的,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这话他也是说给自己听h。

“好吧……”云墨长舒一口气试着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心中对那个梦的恐惧又更深了一层。


Wietas抵达时掀起的气流把桌上的文件吹得满地都是。早就在此等候的弗朗西斯•坎伯特默默地将自己手上早已见底了的咖啡杯压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叠正欲“起飞”的文件上。对于这种情况,他已经见怪不怪了,而且也不打算再劝告对方走正门了。

梁川浪的Wietas现在在“蓝色守望”欧洲一号分部的特殊会议室里。会议室的陈设很单调:天花板上是三盏节能灯,角落处有一个柜子,上面摆放了两瓶水和一台咖啡机。墙上挂有一面石英钟,旁边贴有“禁止吸烟”的标识,当然,还有“蓝色守望”的标志——梁川浪管那标志称作“地球之瞳”,原因只是“听上去挺好玩的”。不知什么时候,这个称呼也在组织内部流传开来了。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长桌,两把椅子分别位于桌子正中央的左右两侧,“蓝色守望”第五任部长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他所等待的人还在那台从外面看看不见里面的红色电话亭里。

梁川浪摁下显示屏边上的几个按钮,屏幕便由待机画面切换为了外部画面,“看来这次我们走对了。”他对云墨说道,只是语气不较往常轻快。

“那么接下去我们需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梁川浪踱步至了门边,“虽说他们只准备了一把椅子,不过我可以站着…… 话说你还好吗?”由于云墨一直没有回应,梁川浪疑惑地转过头,见她一手撑着控制台,另一只手揉着太阳穴,脸色看上去不大好,“头痛很严重吗?”

“有点儿…… ”从早上起床开始,云墨便觉得自己的头一直在隐隐作痛,不过尚且还能忍受,也就没有告诉别人。而现在这种痛感更甚了。

“但愿你没有发烧或者感冒。”梁川浪从风衣的左口袋掏出一个药盒,把它递到云墨手中。云墨接过后打开,发现盒子里装着几板白色小药片,看上去很普通的样子。

“一次两片,对你的头痛应该有缓解作用,药效得等上一小会儿。”梁川浪边说边从云墨身旁重走回门前,“待在这儿等我回来,你可以通过外部监控了解情况。”

没等云墨回话,梁川浪便推门出去了。

“哈喽老坎?”梁川浪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扫过满地的文件纸页,最后落到一言不发的坎伯特身上,“话说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用纸制品制作时尚地毯了?”

这个明显不合时宜的玩笑并没有缓和二人之间的冰冷气氛。坎伯特默默看了梁川浪一眼。他极力遏制住想把咖啡杯甩到这个已相识十多年的老朋友现在仍带着笑容的脸上的危险念头,用悬求般的眼神示意对方赶紧坐下。

“抱歉请原谅。”梁川浪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开了个错误的玩笑,便立即拉开椅子坐下。

“一个小时前,亚洲六号分部向我汇报,说遇到了不明物体入侵。”坎伯特的声音透着疲惫与无奈,“据他们所述,入侵者是一台红色电话亭,因为上面镶嵌的玻璃是单向玻璃,他们看不清内部。”

“这个啊……”梁川浪明白对方是在影射Wietas的错误降落,貌似还有超时问题。由于视觉防护,包围它的人当然看见内部设施,不过因为梁川浪把玻璃门内侧的玻璃调成了盲玻璃,从而使得Wietas内的人也只有推开门才能看见外面的景象。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因为“连门都不用打开就什么都见到的旅行太无聊了。”

“首先,对于Wietas的降落而带来的一系列问题我很抱歉。其次,很抱歉让你久等了。”梁川浪强迫自己板起脸,用严肃认真的语气说道。

“那个接电话的姑娘呢?”坎伯特指指Wietas,“另外,她可是说只让我等五分钟的。”

梁川浪闻言回头望了一眼Wietas,“她头痛,我就先让她留在里面了,顺便一提,她可能其实是想让你等五个小时。毕竟她数学不大好,而且总是口误,别介意。”

突然被梁川浪点名的“理科差生”云墨:“……”

“现在先放下这个话题。”梁川浪顺手抄起桌上的一叠文件,打开来翻了翻,“聊正事吧,谈谈创生之柱的分裂如何?”他的脸上又挂起了一贯的微笑。

“当然可以。”坎伯特非常庆幸是梁川浪先准备好要谈正事的,否则自己接下去要讲的话只能被对方当成耳旁风。

“就在七天之前,NASA的哈勃望远镜观测到,创生之柱中的一些恒星在逆着旋臂的转动方向运动……”

“这样啊。”此话激起了梁川浪的兴趣,他把手上的报告丢在了桌上,“继续讲下去。”

“出现这种情况的恒星大概有几千——甚至几万颗,它们不仅逆旋臂而行,并且还在脱离星云的主体。”

“这样啊……”梁川浪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决定讲个玩笑暖下场,“但你们人类根本不用担心是谁引发这类现象。因为按照NASA的说法,创生之柱在一千年前就已经毁灭了,而地球现在还好好的。显然那只是自然现象--虽然我也没见过。”

“但我更倾向于人为。因为我们收到了它那边的信息。”

“在今天上午,亚洲的FAST收到一条信息,它是经过人工编译的,信息是由引力波发送的。”坎伯特敲了敲桌子,这是他讲话讲到重点时的习惯,“是引力波,我认为恒星可不能自己人工编译引力波发信息啊。”

“我猜破译结果已经出来了。”

坎伯特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是一条求救信息。上面的文字翻译成……”

“救命。”梁川浪脸上的微笑消失了一瞬,虽然很快微笑便回来了,但笑意却更浅了几分。

听到这个词的云墨心里一沉,原本略有好转的头痛又加剧了起来,而与强烈的痛感一同而来的还有幻听。

剧痛迫使她捂住头,背靠着控制台坐下。脑海中模糊不清的低吟愈来愈响亮、清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找到我……”


“你怎么知道的?”坎伯特有些许惊讶。

“我总是会比你们提前知道的。”梁川浪快速地打了个响指,“你们想让我用Wietas去那边看看对吧?”

“可这是个七千年前的求救信号,对我而言,人类没有什么特殊理由……”

“这没让你想起什么吗?”

“比方说?”

“那个玛雅人的末日预言。”

梁川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他可还没有忘记那本书--那本被他用来当枕头的用《玛雅预言详解》。

“拜托,那么多个不准确的灭世预言,我可想不起来你指的是哪个。“虽然嘴上说着玩笑,但梁川浪的表情已渐渐趋向严肃,“给点提示?”

“群星深处的最后一声啼鸣……”

“是世界光明的丧钟前奏。”梁川浪接上了后半句。

好消息:我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找我了。坏消息之一:那个梦里所呈现的一切都在与现实一一对应;坏消息之二:我觉得这是个准确的灭世预言,但愿我判断错误了;最重要的坏消息:我现在想不出有趣的玩笑了,这不是好兆头。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预言可信。”坎伯特看了眼手表,敲敲桌子道。“旅行者,他凝视着梁川浪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人类的末日倒计时已经启动,而我们尚不清楚地球将会面临什么。如果你愿意,我希望你能在必要时刻施以援手。”

“听着,坎伯特,”梁川浪打了个响指,以他少有的严肃口吻如是说道:

“我会让那个末日步它先辈们的后尘的。我会弄清楚一切,而你要做的,就是等我五分钟,明白了吗?”

“明白。”

“那就快点去给自己接杯咖啡!”梁川浪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全然没有刚才的那股子认真劲了,“给自己设个五小时倒计时,地上的文件不用整理,我喜欢现在地毯不对称设计!”他大步流星地走向Wietas,突然间又停住了脚步,转身向刚站起还一头雾水的坎伯特喊道:

“叫人帮我买两份,哦不,三份章鱼小九子,不要放芥末好吗?麻烦了老坎!”说罢,便一头钻了Wietas里。

听着红色电话亭消失时的风声,坎伯特一脸郁闷地坐回椅子上。他本想和对方握手告别的。

欸,就是宇宙毁灭估计也不能让他保持十分钟的认真状态……坎伯特这么想着,一边给自己的手表定了一个八小时的倒计时。设定好后,他推开会议室的门,对一直站在门外等候的副部长耳语道:

“还是上次那家店,三份,不要芥末,钱直接从他卡上扣。”


一声不同于无休止的低吟声的“吱嘎”从耳边传来,接着是锁门的声音。

顶着剧痛,云墨竭力向上望去,看见了那件黑色的风衣。

“首先,我确定给你的是维生素C而不是氯化物。梁川浪的视线在一大堆开关按钮中扫来扫去,“其次,”他将两根手指搭在一个金色的旋钮上,“我希望这个有用。”

随着金色旋钮的转动,云墨的头痛开始逐步减轻。旋钮转到底的时候,剧痛与那烦人的低语也停止了。

“我把你大脑中的一些电波给过滤掉了。”梁川浪松开旋钮,开始设置目的地参数“现在好些了对吗?”

“嗯。”云墨捂着头缓缓起身,“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人远距离入侵了你的大脑。”梁川浪打了个响指,“入侵得很失败,因为把你弄痛了。有没有听到什么低语,比方说别过来、不要回答或是别的什么?”

“的确有,不过是,呃,找到我。”

“这个可真新奇!”梁川浪握住一根操纵杆,“我希望我们找到的那个人有正当理由解释对你思维的入侵与那个可以预知未来的梦,否则我就把它和它的星球一块灭了。”他用力扳下操纵杆,发出一声响亮的“咣当”。

“不必那么暴力吧?要不还是把它切成805份丢进恒星里去?”二人初逢时梁川浪讲的一些“名言”,云墨现在仍是记忆犹新。或许是察觉到这话似曾相识,梁川浪回头看了她一眼,“行,这么办可以,不过得你自己切。”

“……接下去我们去哪边?”

“哈,终于回到了这一环节!”梁川浪边说边打开时间整流罩。”当然是七千年前的创生之柱!”

“然后就和以往一样,用万能的量子起子毫无压力地解决入侵者再甩下一句章鱼丸子万岁对吗?”云墨学着梁川浪的语气调侃了一句,轻松欢快的语气下是因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声音。

“应该吧,但是云墨,我得告诉你事实。”梁川浪转过身面向云墨,脸上不见一丝笑意,以沉重的声调开口道:

“我不知道谁入侵了你的思维,也不知道创生之柱的异象由谁引发,更不知道我们将面对什么。”

“所以啊云墨一-”随着一个响指,他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

“这一切真的太太太太太令人兴奋一-我是指恐惧了!”他将手搭在闸刀开关上,“现在倒数三,两,幺,让我们去找点乐子——我是指找到那个家伙,顺便拯救世界……”

闸刀开关被扳下,蓝色方块开始嗡嗡旋转。Wietas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按照地球人的话讲,它是拐进了时空隧道,朝着七千年前的创生之柱进发。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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